"汗。"陈国栋在车下捡他掉的烟盒，"我出一身汗，你闻过不?"
"闻过，不是这个味儿。"赵磊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坐下去又扭了两下，把座椅往前后调了调，"这椅子咋软了?"
"座椅套新的。"陈国栋说，"旧的破了。"
"新的这么软?"赵磊把屁股在坐垫上蹭了蹭，"陈哥，你晚上是不是带人练过?"
"练过。"
"谁?"
"苏小娟。"
赵磊哦了一声，把脚搁在中控下面，脚底板踩着脚垫上那块湿，蹭了两下，没说话，从兜里掏烟，抽出一根递给陈国栋。陈国栋接了，给他点上，又给自己点上。两个人站在碘钨灯底下抽烟，灯架子在风里晃，两条光在地上扫来扫去。
车里头，苏小娟忘在门边挂钩上的手绢被风吹下来，落在脚垫上，被赵磊的鞋底踩了一脚。他没捡，把书包从后座拎出来，下车，把车门带上。车门关上那一下，车里那点闷出来的味儿被封在里面，从车窗缝里往外冒出一线，一线，散在夜风里。
苏小娟骑电动车回夜市，路上过两道减速带，颠一下她穴里就往下坠一下，像里头还留着东西没流干净。她把裤腰的皮带又松了一个眼，坐得歪一点，让屁股底下那块地方悬空。摊上正忙，三桌人等着炒粉，她端起锅，锅铲在手里打滑，第一份粉炒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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