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你今天咋回事。"隔壁卖卤锅的刘婶隔着三步问她,"脸这么红。"
"车里闷。"苏小娟拿袖子擦脖子上的汗,"练车。"
"练车练出一头汗?"刘婶把一只卤鸭从锅里捞出来,搁在案板上剁,"你以前练车回来不这样。"
苏小娟不接话,把糊了的粉铲到一边,重新下锅。她两条腿站着发软,膝盖后面一抽一抽,大腿内侧黏,裤子里面还没干透,风一吹凉,风一吹又黏。她炒到第十份的时候弯腰去够地上的煤气罐盖子,弯腰那一下穴里往外淌了一点,淌在内裤上,她站起来,腿夹紧,慢慢挪回锅前。
夜里两点收摊。她把摊子交给帮工的丫头,自己去公厕洗了一把,蹲下去的时候小腹又抽了一阵,抽得她蹲在那儿半天没起来。她拿手指头往里探了探,指头上是白的,稠的,她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冲完看着自己那三根指头发愣。
回到出租屋她脱了裤子躺下,两条腿分开放,被单掀着。她摸出手机给陈国栋发消息,问明天夜里还练不练。回得很快:练,十点半。她又问:那把算过了吗。回:算。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笑了两声,笑完把脸埋进枕头里。
驾校宿舍那边,陈国栋站在公共澡堂后面的水龙头底下搓后背。搓到第三下他哎哟了一声,那四道红痕破了皮,搓掉一层痂,血珠子渗出来,混着肥皂水往下淌。他拿左手往后摸,摸到四道,最长那道从肩胛底下一直拉到腰窝。
"又跟人好上了?"周德发蹲在澡堂门口抽烟,隔着五步远看他后背,"抓成这样。"
"猫挠的。"陈国栋说。
"你宿舍那只橘猫半年没挠过你。"周德发把烟头扔地上踩灭,"挠也是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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