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腿还在抖，膝盖一抽一抽，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抽得整个人挂在老陈身上，两只手抓着他褂子前襟，抓得扣子绷开一颗。
老陈伸手托她屁股，往上抬，想抬起来换个角度。
王秀兰压着不动。她两只胳膊夹住他脖子，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趴得穴口绞得更紧，绞得他嘶了一声。她声音闷在他褂子上，闷得含糊：别动，还没验完，你给我压着。
老陈说：你都泄了。
王秀兰说：我泄我的，你硬你的，你那条东西在我里头又硬起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那根东西在她穴口里又胀起来，胀得一圈一圈，龟头撑开她里头那块软肉，撑得她小腹又抽了一下。
王秀兰抬起头，眼泪挂在脸颊上一道一道亮痕。她把老陈从椅子上推开，推得椅子转了半圈，自己站起来，腿软，扶着铁皮柜才立住，丝袜脚在地板上滑了一下，踩进自己淌下来的一摊水里：换，你趴桌上。
老陈扶着椅扶手站起来，站得晃了一下，走到办公桌侧面，两只手撑住桌面，弯下腰，肚子抵着桌沿，屁股往后撅。桌面上那沓登记本早滑到地上了，玻璃板上一片精液、茶渍、婴儿油混在一起的一片亮。
王秀兰跪下去，跪在老陈屁股后头，膝盖跪在自己那摊水上，水凉，凉得她大腿一缩。她两只手从他大腿外侧往上摸，一边一个捏住他屁股蛋，捏得那两块肉在掌心里散开，露出中间那道沟。她把龟头扶正抵在自己穴口上，穴口一开一合地喘气，喘出的水把龟头尖润了一层。
她往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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