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绞住龟头，那圈肉箍在上面往里陷。她小腹一抽，抽得整个人往前伏，胸口磕在他后腰上，磕得他下巴磕在桌沿，磕得玻璃板响。她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撑在那片精液和茶渍里，撑得掌心一片黏，大腿抖得丝袜膝盖在他脚踝两边打颤。她往里压，压到底，压得耻骨抵着他屁股沟，压得穴口那块肉贴着他蛋皮。
老陈回过头，从这个角度他看得见她自己，看得见她脸贴着桌面，看得见她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掉在桌面上，掉在那片精液里，混进去看不见。他两只手从桌面上腾出来，往后掐住她腰，掐在那块软肉上，掐得指头陷进去，开始抽。
第一下重，穴口在茎上绞紧，绞得他龟头往里陷，然后那圈肉松开，滑到茎中间，又绞回来，绞到龟头，往外带出一股水。第二下更快，第三下不带停，第四下他把她两只手从桌面上掰起来，掰成她胳膊撑直，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啪，啪，一下一下，穴口那块肉贴着他蛋皮拍出响声，玻璃板在她掌心底下一咯吱一咯吱地响。
王秀兰嘴里出不成话，出来的是一串气音，气音里夹着两个字：操，操。她小腹又抽筋了，抽得一阵一阵，从肚脐底下一直抽到腿根，大腿抖得厉害，抖得两条丝袜腿在他腰两边打颤。她哭着，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掉在桌面上那摊黏里，洇开。她指甲在他后腰上抓，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压着一道，最外头那道抓破了一点皮，渗出一线血珠。她嘴里喊：老陈，老陈，顶死了，操，你操死我，验完了，验完了还不算完。
老陈掐着她腰抽了十几下，越抽越短，越抽越重。他把整根拔出来，拔出来一半，龟头抵在她穴口外头那块湿肉上，然后往前一顶，顶到底，顶住不动。他腰抖了，抖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滑，掌心在玻璃板上滑出去半寸，胸口磕在桌沿上。他射了。
精液射在她背上。
头一股打在她后腰上，溅开，白花花一片，顺着她脊沟往下淌，淌进腰窝，淌进股沟。第二股打在她褂子下摆上，把枣红布料洇出三个深点。第三股第四股打在她丝袜大腿上，顺着丝袜往下淌，淌进膝盖弯，淌进小腿，淌进袜口，袜口那道褶子积成一条白线。有几滴溅起来，溅在她两只手背上，溅在掌心里，积在掌纹里，她掌心一缩，那些白就在掌纹里晃了两下，顺着手指缝往下滴，滴在地板上，滴在她自己那摊水上，滴出一圈一圈的印。
老陈趴在她后背上，趴了一会儿，喘。他喘得她后背一起一伏，喘得她刚软下来的穴口又被那根半软的东西撑着一分。王秀兰两条腿还是抖的，她跪不住，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坐在自己那摊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一片黏里，坐得屁股底下一片凉。
里屋那张蓝布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了一条缝。
孙小玲坐在躺椅上，左脚还泡在水盆里，手机举在耳朵边，短视频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她看着这一片：老陈趴在办公桌上，后腰四道红痕；王秀兰坐在地板上，褂子扣子崩开一颗，短裤拨在一边，丝袜腿上一道一道白，裤子和布鞋堆在脚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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