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两只手扶她腰，扶得手掌陷进她腰上那块软肉里。他抬头看她，看她下巴抬起来，看她喉咙那块一鼓一鼓，看她褂子前襟随着喘一开一合。他说：秀兰，你里头热。
王秀兰说：别说话，摇。
她开始摇。
她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撑得指甲陷进去，屁股离开他大腿，抬起来一寸，再往下坐，坐到底，坐得椅子咯吱一声。第二下她不加抬，改成画圈，腰往左拧，往右拧，拧得穴口那块肉在茎上绞过去绞过来，绞得龟头往里陷一分。第三下她整个人往下沉，沉到最底，耻骨抵着老陈耻骨，抵得她小腹一抽，抽得她哼了一声。
节奏越来越快。她屁股一起一落，落得老陈大腿上啪啪响。她两条丝袜腿抖得膝盖并不拢，脚后跟悬在半空，脚尖点着椅子前撑，点得椅腿往前滑了半寸。她一只手从他肩膀上挪下来，往下摸，摸到耻骨那块，两根指头按住穴口外头那颗小肉豆，指头肚在上面搓，搓得又急又轻，搓一下屁股往下沉一分。
老陈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椅背上，椅背咯吱响。他两只手掐她腰，掐得指头陷进去，往上提，提一下她往下坐一下，两路对上了。他喘得整条背弓起来又塌下去：秀兰，你狠，你比我想象的狠。
王秀兰说：我下午在公园蹲了三钟头，我腰有劲。
她摇得更快，起落幅度小了，改成往下碾，碾得穴口那块肉贴着他根上那团皮，啪，啪，一下一下拍出响声。穴口越绞越紧，绞得那圈肉在茎上一抽一抽地跳，绞得他龟头往里陷，绞得他整根都在她里头抖。
她小腹抽筋了。
抽筋从肚脐底下起，一阵一阵往腿根走，走得她两条丝袜腿一软，膝盖磕在椅子两侧，磕得整个人往前伏，胸口抵着老陈胸口。她指甲隔着褂子在他肩膀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压着一道，最外头那道把布料抓开一条口子。她哭着泄，哭出声，那声又高又哑，哑到一半断了，断成抽气。她屁股在他大腿上弹了一下，弹得椅子往后滑了半尺，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长响。她里头一股一股往外涌，涌出的水把穴口冲得往外翻，流到茎上往下淌，淌进椅子面积了一小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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