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射在沙发垫上。
他射的时候把腰往后撤了半寸，那几股精全打在他自己大腿根上、裤腰上、和身后那张长条沙发的皮垫上。一股打在她屁股上，溅开，白花花一片，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淌，淌进股沟底，淌到穴口外头那块红肿的肉上。剩下的全落在沙发垫上，一摊一摊，白的，稠的，顺着皮面那道裂口往里渗，渗进胶带粘的那道缝里。
赵德发趴在她后背上，趴了一会儿，喘。他喘得她后背一起一伏，喘得她刚软下来的穴口又被那根半软的东西撑着一分。刘小梅两条腿还是抖的，她跪在地毯上，跪不住，一屁股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在自己那摊水里，坐得屁股底下一片凉。
赵德发从他自己的精液里往外挪，挪的时候那根东西又硬了半分，蹭过她穴口，蹭得她大腿一缩。他站起来，裤子挂在脚踝上，他提不上，先弯腰把精液在裤腿上蹭了蹭，蹭得裤腿一片白。
刘小梅坐在地上，抬头看沙发垫。
沙发垫上那摊精正在往皮面裂口里渗，裂口里的胶带被精液泡得翘起来一角。她说：赵德发。
赵德发说：嗯。
刘小梅说：你射沙发垫上了。
赵德发说：我够不着。
刘小梅说：这垫子三十块一壶茶那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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