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她腰，两只手掐在那块凹进去的地方，掐得指头陷进去，开始抽。
第一下重，穴口在茎上绞紧，绞得他龟头往里陷一分，然后那圈肉松开，滑到茎中间，又绞回来，绞到龟头，往外带出一股水。第二下更快，第三下不带停，第四下他把她两只手从他后腰上掰下来，掰成他往前顶她自己往后撞的节奏，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窗玻璃一声一声地嗡，玻璃上全是她后肩撞出来的水汽。
刘小梅两条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弯了，往下坠，赵德发掐着她腰把她提起来，提回去，再顶下去。她指甲在他后腰上抓，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压着一道，最外头那道抓破了一点皮，渗出一线血珠。她嘴里出不成话，出来的是一串气音，气音里夹着两个字：操，操。
赵德发顶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把穴口那块肉顶得往外翻，翻出一圈湿红的肉，又吸回去。他伸手到前面，两根指头从她小腹往下压，压到耻骨那块，压到穴口上面那颗小肉豆上，指头肚在上面搓，搓得又急又轻，搓得她大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他手上。
她小腹抽筋，抽得一阵一阵，从肚脐底下一直抽到腿根。她大腿抖得厉害，抖得两条腿在他腰两边打颤，膝盖磕在他胯骨上，磕得咚咚响。她哭着，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掉在赵德发后背上，掉在他衬衫上，洇出一个一个深点。她两只手抓着他后腰，指甲陷进去，抓得他后腰一片红。她嘴里喊：赵德发，赵德发，顶死了，顶死了，操，你操死我。
赵德发把她掰成面朝下，两只手撑在矮桌上，屁股撅起来对着窗。他从后头重新插进去，插得她整个人往前一伏，胸口磕在玻璃桌面上，玻璃嗡了一声。他掐住她两只手腕压在桌上，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底下那截，掐得不重，压着，往上顶，顶得深，顶得她穴口那块肉贴着他蛋皮，啪，啪，一下一下拍出响声。
刘小梅脸贴着玻璃桌面，脸压扁了，出的气全喷在玻璃上，喷出一片白雾，一下一下地起，一下一下地散。她屁股往后迎，迎得啪啪响，小腹又抽筋了，抽得两条腿一软，膝盖磕在地毯上，跪住了，跪着还挨顶。
她高潮了。
穴口先绞，绞得那圈肉在茎上一抽一抽地跳，跳一下绞一下，绞得他龟头往里陷。她大腿抖得厉害，抖得两条腿在他腰两边打颤，膝盖磕在他胯骨上，磕得咚咚响。她指甲在他手腕上抓，抓出四道血痕。她哭着泄，哭出声，那声又高又哑，哑到一半断了，断成抽气。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从肚脐底下抽到腿根，抽得她整个人往前弓起来，弓成一张弓，弓背抵着他小腹。她里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出的水把他茎上那圈白沫冲下去，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淌进膝盖弯，滴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
赵德发在她高潮里抽了十几下，越抽越短，越抽越重。他把整根拔出来，拔出来一半，龟头抵在她穴口外头那块湿肉上，然后往前一顶，顶到底，顶住不动。他腰抖了，抖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歪，胸口在玻璃桌上滑了一下。他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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