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发叫了一声,那声闷,从喉咙里挤出来。他腰往前一挺,整根往她喉咙里撞,撞得她喉咙口一声响,她咳了,咳出眼泪,咳得那玩意儿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串白沫,挂在龟头上,挂在茎上,拉成几根亮丝。

        她往后退,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抬手抹了一把嘴,抹出一圈水光。她说:赵德发,你这东西真硬。

        赵德发喘着,说:你嘴厉害。

        刘小梅站起来,膝盖上蹭了一块地毯的灰。她把抓夹摘了,头发散下来一半,垂在肩膀上。她把他那根东西又握在手里,握住了,往卡座后头走,走到沙发靠背和窗户之间那条空当,只有二十公分宽,她站进去,背贴着窗玻璃,玻璃凉,凉得她后肩一缩。

        她说:这儿。

        赵德发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她,两只手撑在矮桌上,玻璃桌面压得他手掌发白。他把屁股往后送,往后靠,靠到她身前。刘小梅两只手在他屁股后面摸,摸到他裤腰,把裤头连着内裤一块往下扒,扒到他大腿弯,扒不动了。赵德发自己把腿从裤腿里抽出来,裤子挂在脚踝上。

        刘小梅蹲不下去,背后是玻璃,她半蹲着,两只手从他大腿外侧往上摸,摸到他屁股蛋,两只手一边一个,捏住,捏得那两块肉在她掌心里散开。她把他那根东西扶起来,扶正,龟头抵在自己穴口上。穴口本来就被她牛仔裤夹着,裤裆那块布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一圈,她把布往旁边拨开,拨开,穴口露出来,红肿,往外翻着一点,一开一合地喘气,喘出的水把龟头尖润了一层。

        她往里坐。

        穴口绞住龟头,绞得紧,那圈肉箍在龟头上,箍得龟头往里陷。她大腿抖,抖得膝盖磕在他屁股上,磕了两下。她咬着下嘴唇,往里压,压进去一半,穴口撑成一个亮亮的圆环,环着茎,环口那圈肉绷得发白。她压到底,整根没进去,龟头抵着她里头那块地方,她小腹一抽,抽得她整个人往下一沉,坐实了。

        赵德发两只手撑着玻璃桌,回过头。从这个角度他看得见她自己,看得见她下巴抬起来,看得见她喉咙那块一鼓一鼓,看得见她两只手抓在他后腰上,指甲掐进肉里。他腰往前一送,往前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后撞在窗玻璃上,玻璃嗡地响了一声,玻璃底下那张牡丹花图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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