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去,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一只手从她的胯摸到胸前,兜住那整团软肉,拇指抵住乳尖。不按,不揉,就抵着,随着顶弄的节奏,让她的乳尖自己在他指腹上磨。她被他磨得声音都变了调,骂人的力气用了一半,剩下的全化在呻吟里。浴室的蒸汽全是香草味——她的沐浴乳,她拿进客房的那瓶,甜得很轻,很乖,裹着他们两个身上那股咸腥的热气,在天花板的雾里缠成一团,谁也分不开谁。那种气味混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心跳更快,也让背德感更重。
「陆宇森。」她忽然喊了他的全名。
「嗯。」
「你眼镜,」她喘着,偏过脸,「搁在洗手台上,要雾了——」
雾气里,那副黑框镜片就搁在乾处的台面上,镜腿朝外,摆得整整齐齐,像这个男人最後一点体面还坐在观众席上。她看着那副眼镜被他操得越晃越远的影子,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声。这个画面太狠了:书呆子的眼镜,书呆子的老婆的房子,书呆子现在掐着她的胯,把她钉在自己的磁砖上,一下一下往死里顶,每一下都磕开她小腹深处一团麻。那种反差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快感却来得更凶。
「最後一次。」她说。
他停了半拍。那一下停顿里有震惊,有确认,也有一种近乎心痛的清醒。
「我说,」她把额头抵在冰磁砖上,声音抖着,可是每个字都咬得清楚,「这是最後一次。出去这个门,你就是她的人了。听见没有,最後一次。」这话是他等的,也是他躲了两天的。此刻它落下来,砸在腰上,砸得他重新动起来,速度比刚才快,狠得比刚才深,水声、呻吟、磁砖的闷响全部搅成一团。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那句「最後一次」像一道赦免,也像一道刑——从尾椎烧上来的东西再不用收着了,她放声叫出他的名字,叫得毫无体面,穴里一轮一轮地绞,绞得他闷哼,绞得他掐着她乳尖的手失了准头。她的内壁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是要把这最後一次的感觉全部刻进身体里。
「我要——」她的警告断在气音里。
他没让她说完。最後几下又快又沉,把她顶得挂在自己臂上,然後整根钉到最深,抵着那个位置不放,整个人弓起来贴住她的背。第八发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滚烫的一股,又一股,第三股烫得她小腹一缩,那股热直接浇在子宫口上,浇得她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高潮中死死绞住他,把每一滴都往更里面吸。热水从头顶不停地浇,把退潮後淌出来的东西冲散,冲淡,冲成透明,打着旋,往排水孔去。咕噜。咕噜。很平稳,很日常,谁进来都只会以为这是个正在排水的淋浴间。水把证据全收走了。她靠在磁砖上听那个声音,忽然鼻子发酸。那种被冲走的感觉像是这场越界也被一起冲走了,让她心里空了一块。
水声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