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比昨晚更闷，他车窗只开一条缝，两个人身上都是汗。他把座椅往后推到底，椅背放倒一半，苏小娟躺下去，后背贴着椅背，两条腿从他手里分开，脚心抵在他胸口。他把她鞋脱了，袜子也扒下来，两只脚白，脚心是软的，脚跟有一层薄茧，是她站锅台站出来的。
"脚夹住。"他把鸡巴从裤链里掏出来，塞进她两只脚心中间，"上下夹，别用指甲。"
苏小娟两只脚并起来夹住那根东西，脚心一挨着它就烫，她脚背一缩，脚趾头张开又攥住。鸡巴在她脚心里跳，跳一下她脚就抖一下。陈国栋握住她两只脚踝把她脚固定住，让她上下撸，脚心贴着他底下那条筋往下压，压到底，龟头从她脚背上冒出来，往前渗水，渗在她脚背上，亮亮一层。
"用力。"他说，"跟铲锅一样用力。"
她两只脚开始上下动，动得乱，脚背蹭得他龟头上一层黏水。他把她节奏按住，说慢，慢下来，一下到底一下到头。她脚心软，一压就陷进去，把他整根包住一半，两只脚轮换着往上顶，顶得他大腿根往里缩。他喘起来，喉咙里那声沙哑变粗，另一只手从她裤腰伸进去，两根手指头插进穴口，往里勾，往外抠。
苏小娟脚底下立刻乱了，脚心一抽，把他鸡巴夹得往上一跳。她嘴里叫出来，叫得往上飘，说教练我脚酸，教练我不行了，教练你轻点。他手指头在她穴里不停，中指第二关节压着里面那点往前顶，顶一下她脚就绞一下，脚趾头绷直，抵在他胸口上，脚指甲隔着他胸毛压出四个白点。
"一起。"他说，把她两只脚攥死在手里，只剩手腕在动，"夹紧了，射你脚上。"
他射的时候腰往前一拱，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两只脚心上，打在她脚背上，从她脚背的沟里往下淌，淌过手腕，滴在他裤腿上。她小腹连着抽了七八下，穴口把他手指头绞得拔不出来，他抽了三次才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穴里往外淌水，淌在裤子里，裤子前面洇开一块深色。
苏小娟两条腿软得并不拢，躺在那儿喘，脚上还挂着白的，她拿脚趾头去蹭另一只脚的脚背，蹭不干净。陈国栋从储物格里抽纸巾，把她两只脚包住，一张一张擦干净，擦完的纸巾团起来塞进她鞋里。
"鞋里有味儿你别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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