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个身，翻身的时候腿软，胳膊撑了一下才撑起来，撑起来靠在床头那面墙上。她把赵德发往床头那边拽，拽得他跪在床沿上，跪在她头这一侧。她自己往下滑了半尺，躺平，头朝床头，脚朝床尾，下巴抬起来。
她说：换个弄法，脸对脸。
赵德发跪在她头顶那一侧，弯下腰，脸对着她的脸，近得鼻尖碰着鼻尖，近得他喘出的热气全喷在她嘴唇上。
王秀兰伸手把他那根东西扶过来，扶到自己嘴边，先拿鼻子吸了一口气，吸得那玩意儿抖了一下。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往里送，送进去一寸，舌头压着龟头底下那条筋往上顶。同时她两只手从他胳膊上挪下来，往下摸，摸到自己大腿根，两根指头按住穴口外头那颗小肉豆，指头肚在上面搓，搓得又急又轻。
赵德发把嘴贴到她小腹上，往下舔，从肚脐舔到耻骨，舔得她小腹一抽。他把舌头伸进她穴口里，穴口今天被整只手撑过，现在还合不拢，舌头直接进去半截，舔得她里头那块软肉一缩。他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边，撑在凉席上，撑得手掌压住她散开的头发。
脸对脸，嘴对嘴，两路一起走。她嘴里含着他，喉咙往后松，往里咽，咽一下龟头往她喉咙里陷一分，她喉咙口那块肉绞住龟头的边，绞得那圈紫红更紫。他嘴里舔着她，舌头在她穴口里进进出出，舔得她大腿抖，舔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鼻子拱在他小腹底下，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肚脐那块，他肚脐里积起一点她的水。
她眼睛往上翻，翻得眼白发红，眼角挤出的泪淌进鬓角。他两只手从凉席上抬起来，掐住她两边脸颊，掐得指头陷进软肉里，掐得她嘴里的龟头往里陷一分。她喉咙口一声响，咳了，咳出眼泪，咳得那玩意儿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串白沫，挂在龟头上，拉成几根亮丝。
她小腹抽筋了，抽得整个人在被子上弹了一下，弹得后脑勺磕在床头那面墙上，咚地一声。她大腿抖得并不上，膝盖磕在床沿上。她指甲掐进他手腕，掐得指头发白。她哭着泄，哭出声，那声又高又哑，哑到一半断了，断成抽气，断成的那口气全喷在他小腹上。
赵德发在她嘴里射了。
他射的时候把腰往前顶，顶得龟头抵进她喉咙口，然后腰抖了，抖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歪。精液射出来，头一股射在她掌心里——她那两只手正从他胳膊上滑下来去撑床，滑到一半他射了，一股白打在她右手掌心，打在她掌纹里，掌纹立刻积满一条白线。第二股打在她手背上，溅开，白花花一片。第三股第四股短了，打在她手腕上，打在她袖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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