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说：抹我。
他左手扶着她大腿根，右手抹她穴口，从穴口抹到小阴唇，抹到那颗小肉豆，抹到里头一寸，抹得她小腹一抽，抽得她大腿在他肩膀上抖了一下：姨，我手大。
王秀兰说：我见过你手，我在包间里量过你手心，你少废话。
他把四根指头并起来，拇指分开，抵在穴口上往里压。
穴口接不住。那四根指头比龟头粗得多，穴口箍在指头上往里陷，撑成一个亮亮的圆环，环口那圈肉绷得发白。她大腿抖得脚后跟在床头靠背上打滑。她咬着下嘴唇往里压，压进去一指节，两指节，三指节，压得穴口往外翻，翻出一圈湿红的肉贴着他手背。
赵德发不动了，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撑得指头陷进被子里：姨，我进不去。
王秀兰说：你手掌根还没进来，你急什么。
她两只手抓住他手腕往穴口上压，压得他手背贴着她耻骨，手掌根抵在穴口外头那块肉上。她往里坐，坐得整只手往里陷一寸，陷得穴口撑到极限，撑得那圈肉贴着他手腕，密不透光。
她小腹抽筋了，抽得一阵一阵从肚脐底下往腿根走，大腿抖得两条腿在他肩膀两边打颤。眼泪挤出来，一串一串往两边淌，淌进头发里，淌在凉席印子上。她说：动。
赵德发开始动。他手腕往里转，往外转，转得那四根指头在她里头撑开又收拢，收拢时勾住她里头那块软肉往外带，带出一股水。他往里推，推到手掌根抵着穴口，往外抽，抽到只剩三根指头在里头，再推回去，推得穴口那块肉贴着他手背拍出响声，啪，啪，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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