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说：下午别上工了，回家歇着，你腿还在抖。
刘小梅低头看自己腿，两条腿确实还在打颤，膝盖那儿一抽一抽的，是她小腹那点抽筋还没散干净。她说：我没事。
王秀兰说：你没事你扶什么扶手。
刘小梅不说话了，扶着扶手往外走。赵德发在皮椅上坐着，屁股还没干，他说：姨，我等两分钟。
王秀兰说：你等五分钟，楼梯那么窄，你后腰露着，前头后头都是人，你顶得住？
赵德发不说话了，坐回皮椅上，把衬衫后摆往下拽了拽，拽住那三道红。
王秀兰坐在楼梯口那张藤椅上，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说：老陈啊，你那个五金的成了，成了，你别惦记你那会员了，你先给我把红包准备好。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二楼包间那扇门，门上玻璃贴着个红字：包。
她说：三十块一壶茶，五十包间，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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