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梅说:我知道。

        赵德发说:那怎么办。

        刘小梅说:坐着。

        赵德发说:坐着能消?

        刘小梅说:坐着能压住,我一挪那印就变成一大片。你也是,你屁股上那白要是蹭到裤子上,你下楼人家一看就知道你在二楼包间干什么。

        赵德发说:那我坐哪儿。

        刘小梅指了指对面那两张单人皮椅。

        赵德发走过去,坐下了,坐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屁股悬着一点,不敢全压下去。他坐在那张单人皮椅上,两条腿张着,裤裆那儿鼓着,裤腰上还挂着一小片没擦净的白。他不敢挪,挪一下屁股就在皮面上蹭一下,蹭一下他就停住,等着,等裤子上那点凉干了再挪半寸。

        刘小梅坐在卡座上,也坐得笔直,两腿并着,膝盖压着,压住裤裆那块印。她端起自己那杯茶,凉了,喝了一口,苦。她把茶壶拎起来,给赵德发续上,续的时候手有点抖,茶水洒出几滴在玻璃桌面上。

        外头大厅传来王秀兰的声音,隔着门,闷,说的是六楼那套房子租给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