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至心中一沉。
审讯的时候，那个孩子确实没有出现。
是因为父亲站在旁边——还是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审讯上？
他面上不动声色。
“没有。”
“真的吗？”蓝医生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我听说，陈雄招供的时候，场面有点血腥啊……那种环境下，肾上腺素飙升，神经高度紧张……你确定……那个爱哭的小家伙，没出来找你玩？没在你耳边轻轻说话？”
陆凛至再次出手，一把攥住蓝医生伸过来的手腕。
“呃！”
蓝医生痛得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扭曲灿烂，“对！就是这种力量！这种瞬间爆发的控制力！完美！太完美了！你感觉到了吗？痛苦让你更清醒！更完整！”
陆凛至死死盯着他，眼中是不掩饰的杀意。
“我的事，你少打听，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
“我只是在帮你解读，亲爱的。”蓝医生虽然吃痛，语气却带着狂热的兴奋，“你知道吗？审讯，逼迫，看着一个人从嘴硬到崩溃——那些极端场景是催化剂！它们能撬开潜意识的大门！那些幻觉，那些杂音……它们不是你的弱点，凛至！它们是路标！是引导你走向真正力量的路标！试着别去抵抗，去倾听，去理解……甚至，去命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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