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

        「你那部手机,从你进门到现在震了十一次。」

        韩啓元回头。简宁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合上电脑,端着那盘冷掉的番茄意面坐到了吧台另一头,隔着两个位子。

        「你在数?」

        「职业病。」简宁说,「写剧本的人,看到一个人一直不接电话,就想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

        「那你猜是谁?」

        「要钱的,或者要你给个交代的。」简宁说完,自己先摆了摆手,「对不起,我乱猜的。写剧本的人坏习惯,听到什麽都想编一个故事。」

        韩啓元没有否认,也没有生气。他看着这个圆脸、说话很快的女人,觉得有一点意思。他在投资会上见过很多聪明人,那些人看他的时候,看的是他手上的钱。这个女人注意到的,是他一直不接的那个电话。

        「你在写什麽?」他问。

        简宁把叉子放下,想了一下。「一部关於针线的戏。」说完她自己笑了,「听起来很无聊对不对?」

        「不无聊。」韩啓元说,「什麽时候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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