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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有几个学生若有所思地点头,气氛渐渐放松下来。

        工作坊结束後,又是接连两个个案预约,中间只够喝两口水的空档。忙完这一轮,她抓紧时间回覆邮件,处理几个家长的查询,顺手把下午需要用到的出席名单整理了一遍。

        白露思还没正式入职时,学校就已经跟她商量过课外活动的分工。她履历上写着学生时代练过花剑,教学总监一看,便定下让她协助击剑社的运作:每周固定两次,配合专业教练在场,主要负责秩序维护、必要时的中英双语翻译,以及在学生实战对打时,在旁协助留意状况。

        课外活动时间到了,白露思来到体育馆,金属剑身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击剑社的教练已经在带学生热身。她站在场边,拿出出席册逐一点名:「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白老师。」几个学生齐声应道。

        点到一半,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张脸上,是婚礼、小馆、课室里三番四次遇过的年轻人:阎傲凌。

        阎傲凌走上前打了声招呼,语气里带着腼腆:「白老师好。」

        「你也在击剑社啊。」白露思笑着应了一声,语气随意,倒没多想。

        热身过後,教练示意学生们开始对练。白露思站在一旁,看着场上学生一对对交手,视线落到阎傲凌身上,不由得一愣。方才那个说话还有些拘谨的年轻人,一戴上护具、握起剑就像换了个人,出剑乾脆利落,步法沉稳,气势专注而凌厉,一场接一场,几乎没输过。

        她这才恍然想起,婚礼那天,朋友们起哄庆祝他拿了国际赛冠军的场景。原来不是随口的玩笑话。白露思看着他专注比剑的样子,心里对这个学生,不由得高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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