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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露思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笑着反问:「怎麽这麽问?是不是你想介绍人给我认识啊?」

        「那你觉得张老师怎麽样?」曾幸妤促狭地笑着接话,惹得周围几个同学跟着起哄,「这几天他对你可照顾得殷勤了,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白露思被打趣得有些不自在,笑着摆手:「同事之间互相照应而已,你们可别乱点鸳鸯谱。」

        一旁的阎傲凌握着手里没吃完的烤红薯,半天没咬下一口,火光明明灭灭地跳动在他眼底,一时竟说不清,自己紧张的,究竟是哪一句问话。

        「那你怎麽会想到来做谘商师啊?」又有同学好奇地追问,这才将话题岔了开去。

        白露思望着跳动的火光,语气忽然认真了些:「我本来在国外读的是心理学,硕士毕业後,一直想做心理谘商师。可是後来家中有些变故,有事要回来处理,就来到了你们学校,成为了你们的心理谘商师。」

        火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神情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落寞,很快又被笑意掩了过去。

        阎傲凌坐在人群外围,静静听着这些话,火光明明灭灭地跳动在他眼底,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窥见了平日里那个从容的白老师背後,藏着的另一面。

        多年以後回想起这五天,阎傲凌仍然记得那晚篝火的温度,记得漫山红叶烧过山谷的样子,记得她说这番话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也记得那五天里,她笑的样子、狼狈的样子、认真说话的样子,一幕幕都清晰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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