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得跟学生搭档,」教练笑着说,「正好,你俩一组。」
上船前,白露思还笑着叮嘱他:「我划船不太行,你可别嫌弃我拖後腿。」
「没事。」阎傲凌应着,心里却莫名有些紧张,握桨的手比平时僵硬了些,掌心也悄悄沁出了汗。
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岸边层林尽染的秋色,几艘皮艇错落地划开粼粼波纹,远处不时传来同学们的嬉笑声。庄子扬和梅学礼那一艇划得歪歪扭扭,两人一边互相埋怨对方划桨不齐,一边笑骂着,惹得旁边几艘船的人纷纷侧目。
阎傲凌和白露思一前一後划着,起初还算顺利,湖面平静,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桨叶划开水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划到湖心附近,白露思忽然一个用力过猛,桨划歪了方向,船身猛地一晃。
「小心——」阎傲凌话没说完,「扑通」一声,整艘船翻了过去,两人一同栽进水里,湖水瞬间漫过头顶,一片冰凉。
岸上一片惊呼,教练和救生员立刻划船过去救援。阎傲凌先浮出水面,呛了几口水,喉咙里一阵发涩,第一反应是转头去找白露思:「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白露思也冒出头来,一脸狼狈地抹着脸上的水,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他才松了口气。
两人被救生员拉上岸,浑身湿透,头发都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滴。白露思喘着气,却还笑着自嘲:「早知道就让你们先示范一遍。」她转头看向阎傲凌,带着点歉意,「拖你下水了,抱歉啊。」
阎傲凌摇摇头,也笑了:「没事,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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