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他不肯让我抽身离开。雪停了。
“问我点什么吧,”他对着桌面说道。
“什么都可以。”
“问问我,现在想要什么。”“你现在想要什么?”
他的手沿桌面移回,落在我的髋部,轻轻握住。
“回家,”他说,“明天教那孩子练剑,接下来一周什么都不写。然后,等你什么时候想了,再和你一起回到这里。”
我俯下身,将嘴唇紧紧贴在他脊梁的骨节上,久久未曾移开。我没有说出那个词,也不必说出口。
大雪将他们困在屋里四天。
陈在长厅里传授剑法,厅中央生着火盆,屏风紧闭,挡住了窗外的皑皑白雪。韦始终保持着架势,任凭大腿颤抖,却始终没有松懈。第五天清晨,天空放晴,山峦显露出嶙峋的骨架。陈说,他们该带着那个装生姜的罐子,动身前往隐居处了。
林住持在露台上接待了他们。她的双眼边缘已变得浑浊发白,但她仍能依次转向我们每一个人,准确地叫出我们的名字。她接过那个空罐子,端详片刻,才将其放在一旁。
“坐吧,”她说,“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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