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为一片沉静的对视。她看着眼前这个守了她数年、替她扛下无数风雨的人，第一次觉得陌生又遥远。
过去所有的误解、所有的心疼、所有的体谅，在此刻被一层残酷的真相覆盖，变得暧昧又纠结。
良久，裴絮才缓缓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没有慌乱，没有掩饰，甚至没有半分想要辩解的意图。
她像是早已做好了坦承一切的准备，只等周静禾来拆开这层藏了多年的伪装。
「你都查出来了。」不是疑问，是平静的陈述，语气淡得像风，没有半分侥幸，也没有半分逃避。
周静禾凝视着她，喉间轻滚，声音乾涩发紧「地下拍卖会，你不是去卖香。」
「是。」裴絮点头，坦然认下。
「你是去回收你当初流出的残方。」
「是。」
连续两句简短的应答，乾净利落，没有半分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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