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请太医!」
顾母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连忙放缓语气:「翊儿自小身子骨就好,从没生过什麽大病,也、也不惯让外人看诊……」
沈昭华微微偏头。「从没生过病?」
顾母一噎。
顾清翊接过话来,声音稳得像在朝堂上奏对:「母亲说的是从前。旧伤是从军後落下的,北疆苦寒,每逢阴雨便会发作。军中自有随行的医官看过,不必劳动太医院。」
「是、是。」顾母连声道,「从军以後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知道得也不多……」
「原来如此。」沈昭华点了点头,笑容温婉,「是本宫多虑了。」
她没有再问。
可顾清翊知道,她什麽都听见了。
敬茶过後,顾清翊亲自送母亲回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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