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嗓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低又哑。
“你穿的什么。”
温夏没看他，盯着电视屏幕，手指把T恤下摆往下拽了又拽。
“系统非要我穿你的。”
“系统。”顾淮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要从牙缝里碾碎什么的味道。
“那你内衣也不穿！怎么在我面前脱了一次，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所有衣服被锁在洗衣机里了。我不是故意的……”
顾淮没再说什么，只是迈开步子走到沙发一头，抄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随便停在哪个频道，热播剧的嘈杂台词立刻充满客厅。
他坐了下来。
长沙发另一头，离她足有一个靠枕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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