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塔时段的老街区死寂得如同一座空城,阳光白晃晃地刺眼,整条青石板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条短裤就安静地摊在大理石台阶边上。

        深灰色的纯棉面料摊在干燥灰白的石板地面上,正中央那一团被暴晒结痂的精斑,在刺目的直射日光下泛着清晰扎眼的浅淡光泽。

        宁宁三步并作两步跨出门厅,迅速蹲下身,一把将它抓进了掌心。

        真的摸到了。

        棉布被地中海的烈日暴晒得滚烫发烫,甚至带着微微烫手的温度。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深灰色的布料里,大拇指毫无阻隔地抵上了底裆正中央那一块粗粝、紧绷、硬如结痂海盐薄壳的干涸硬块。

        触感太鲜明了。

        被体液浸透风干后的纯棉织物硬得像一层干透的硬纸板,边缘带着微微刮手的毛糙质感。

        因为高度紧张,宁宁手心渗出的微汗浸润了那一层发硬的棉纤维,一股被阳光烤焦了的棉布焦香,混杂着极淡、却真实浓烈的雄性体味与咸腥麝香,直直冲进了女孩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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