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都不一样了。」
「听说影视系正妹超多,」
「恒远你那边有没有什麽内幕可以爆一下?」
阙恒远端起麦茶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流过喉咙。
看着郑祈明那双冻得发红、指缝带着老茧的手,再听着黄政文对五万块学费的焦虑,阙恒远心里猛地涌起一种极其强烈的荒谬与疏离感。
就在昨天,他跟身边那四个女孩还在板桥租屋处为了一张十亿四千万的彩券手心冒汗。
而此时此刻,三楼老桧木香盒里躺着的那个数字,足够买下全台湾几百家手摇饮店,足够让眼前这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辈子不用为学贷与房租发愁。
但面对眼前的现实,他连一个字都不能提。
「拍片哪有什麽气质,」
阙恒远放下茶杯,语气平静而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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