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笑了。

        「那就,一定要赢。」

        早上八点,禾曜集团四十楼,大会议室。

        长形的椭圆会议桌两侧,坐了九位董事。正中间的主位上,坐着一位头发银白、背脊挺直的老太太,穿一套深墨绿色的套装,胸前别着一枚古旧的珍珠胸针,一双眼睛锐利得像刀。

        禾曜集团董事长,顾云裳,顾承砚的母亲。

        知夏在秘书的引导下走进会议室,站在长桌末端,背脊挺直,没有一丝退缩。顾承砚坐在董事长右侧,神情冷静,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会,又立刻分开。

        「各位董事,」林嘉玮站起身,按下遥控器,投影幕上跳出三张照片,「这是上周我收到的资料。顾总与澄语设计负责人沈知夏,在合并案进行期间,多次私下接触,行为亲密。这是否会影响估值的公正性,我认为,董事会有必要审视。」

        会议室里一片低低的议论。

        「沈总监,」顾云裳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你有什麽要说的?」

        知夏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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