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11月7日!那一天,我记得清清楚楚!再不会有人比我更熟络每一分秒在指尖走过的摩擦。
但却是10:37分,对么?
客厅里那座前人遗留的污物,终于烧断了周忱望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一阵阵。一声声,厚重回荡在廊厅里的钟声都好似是殷芷,她的亡魂正在在这栋首经留下过甜蜜时光的房子里歌唱,好似周忱望坐在书房,闭目憧憬着那个温暖的未来。
11月7日,晚上10:37分。
我看见。
我姐姐的女儿出生,那时使我还不叫伽若。
咚。重物坠地。伽若被砸的浑身抖了一瞬,从额角往下的血迹混着鼻血,说不出的脏污破碎。地上的砚台——那是殷芷的遗物。修身制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周忱望双目通红,青筋爆起,她捏住笔筒里的钢笔,拨开笔帽,迎着钟声一步一步。
混乱的,兴奋的,惹人遐想的,敞开衣襟的,等待着的。
表情像一个死人似的,却也引颈就戮地跪在地上,丧钟在耳畔回响,她恨这一切,恨到恨不得立刻去死,却又觉得得不偿失。
要报复。
鞋尖抵上伽若的腿心,周业动抬脚往她下身一踹,兴致盎丝地狂笑起来:“你说了,你会服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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