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哈欠,脸贴着她胸,嘴里还嘬着她最软的那块肉。
“妈,明早我不去上课。我要在家。”
“你有病……”
“嗯,有病。”他闭着眼,说话声音已经带上困意,“只能你治。”
贺婉没有回答。
她快被他的重量压得喘不上气,可偏偏不想推开。
这具年轻滚烫的身体贴着她,像一团不会熄的火,烧得她整颗心都软化。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沉了下去。
窗帘透进来的月光洒在他赤裸的背上,背阔肌随着呼吸舒缓地起伏。
他肩胛骨上还有两三道她刚抓出来的红痕,像是刻在皮肤里的誓言。
贺婉撑起半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自己腿间,又帮他把湿黏的腿根擦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