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迈得很大,带着股跟谁赌气的狠劲。
回到宿舍,他没开灯,直接钻进被窝。
被子早就凉透了。
他把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攥着那枚锁,贴在脸颊旁边。
锁面上还残留着他胸口的温度。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手腕上的疤。
凹凸不平,丑得要命。
怎么会有那么蠢的大人,拿烧红的铁丝往自己肉上烫?
安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巾上好像还沾着点红枣乌鸡汤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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