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她已用上女人撒娇的自家代称「人家」了。
心里有了期望,自然事事快人一步,於是反倒过来成了欧阳致远频频催母亲加快步伐,若不是家门已遥遥在望,恐怕他就得扬手截计程车了。蓝暖仪微笑着任由儿子牵拽自己前行,她有自己的盘算,要来的终究得来,既然会来,干嘛不让它来个淋漓尽致的呢?她也有期待,希望今天能成为这个新心上人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好日子……
甫进大门,欧阳致远长出口气,嚷嚷着「累死我了」便倒在沙发上,和「那一破中巴」过招後,至今谁是胜利者已不言而喻。他恨恨地揉着臀部,只怪自己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练得不到家。「下次让老子再碰上……,哼哼,用屁股也把它废了。」他嘀咕一句,蓝暖仪就一边笑着附和「哎,对!」,「就是。」
「下次让它好看!」,一边脚不点地的拿来毛巾,又取了杯凉开水放几上,才安心地坐一旁为他打出个小纸扇。
半晌,欧阳致远掀开眼皮子,拉长声调道:「妈~~~~,刚才你说过什麽来着?」
蓝暖仪似笑非笑,满脸无辜地摆出个失忆状:「啊?没说过什麽呀?对了,医生倒是发过话了。」
「又关医生事?」
「可不,医生说回到家还要给你擦药水呢,这几天也不宜做些剧烈运动……」
她脸上微微一红,此时此刻,任何带暗示性的词句都能让她春心荡漾,偏偏现在又不是时候。「来,翻身。」
欧阳致远心不甘情不愿地咕哝着,反身横趴在沙发上:「又上当了,妈妈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狡猾的?」
「妈哪里狡猾了,不是为你好麽。刚进门就直嚷嚷累,还不是那内伤惹的?早知道不该和你走着回来的。」蓝暖仪卷起儿子的T恤,把裤子向下拉了拉,露出的半边臀部上尽是黑一块紫一块的青淤。她心疼地吸口气:「快,把皮带松了,瞧瞧……整个儿包公脸在这画着呢。」心一急,儿子的暴露她却没空往那边去想了,双手倒上药水,细细地在那些青淤上揉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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