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时听见门上轻轻的三下叩击。
门开了一条缝，杨太太王小燕站在外面，身上只围着一条短毛巾。她身後还站着李太太黄玉梅，两人都擦乾了头发，脸上有那种等了很久终於轮到自己的笑。
王小燕望着缸里那几个狼狈的人，说道「赵先生，你以为小豪今晚是偶然走进来的？」
我愣了一愣。
杨先生在门外笑道「他父母在加拿大是真的，他读中五也是真的。可今晚叫他下楼来冲凉的人，是我太太。她上个月在换妻杂志上登了广告，指定要找一个没有经验的年轻学生。回信的地址，就是这间别墅。」
王小燕走进来，把门帘拉严，又反手拧上了门闩。她对小豪说「小豪，姑妈答应过你的，你若撑得过三次，姑妈就让你看看女人的第三样地方。」
小豪喘着气问「哪一样？」
邓太太、阿娇、王小燕三个人都笑了，连躺在缸底的小豪也红着脸笑了。
王小燕回过头来对我说「赵先生，今晚还有一场，是我替你们安排的。门闩我已经拧上，谁也不许出去。」
我低头一看，我那条金枪在她说话的时候，又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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