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一声叹息。
你走回到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和周子煦一起笑着和项老太爷说了些祝福的话,笑着接过蛋糕,笑着又喝了一杯敬酒。
酒宴散场时已经过了十点。
周子煦喝了不少,被司机搀着上了车,靠在你旁边的座椅上闭着眼,轻轻握着你的手。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帧一帧地从你没有半分情绪的脸上滑过。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你看了一眼。
是蒋行野发来的,他说他想你。
车窗上终于映出你微微上扬的嘴角。
……
你选了一个周子煦出去应酬的下午,从酒柜里挑了一瓶进口红酒,去蒋行野住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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