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丘砾僵住,灯焰在他身后跳了跳,将他半边脸映得明灭不定。
“别这样看我。”他声音哑了,喉结滚动,“求你了,阿姐。”
你没应他,反而高高地扬起手,将巴掌落在他面颊上。
啪!一声脆响,惊起窗外栖枝的鸟雀。
接着,第二掌又落,第三掌再落……你的掌心都打得生疼。
薛丘砾偏着头受完了,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而后他捧起你打痛的那只手,低头,用拇指轻轻揉你泛红的掌心,一下一下,像在摩挲什么珍重的宝物。
他笑得不值钱,眼底亮得灼人,“阿姐,等手不疼了再打,打到阿姐高兴。”
是了,他生得一副贱骨头。你打他,他当你是赏他。你拿他当条狗,他恨不得把项圈嚼碎了吞进肚里,好叫你再也取不下来。
你忙抽回手,疲惫如潮水漫过心头。
“你只是狗奴……但你弄脏了我。”
薛丘砾笑意凝在唇角。
他跪直了些,膝行半步,仰脸望着你,像你来黑屋接他出去时可怜巴巴地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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