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在哪?为什么喘气?」他察觉到异常,皱起眉。

        「我……去……跑步,很快回……啊……」范洁的尾音突然拔高,又迅速压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

        「没事吧?」

        「没事……挂了。」她几乎是匆忙地结束了通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范洁整个人软在阿福身上,高亢的浪叫终于不再压抑。

        她正跨坐在他身上,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阿福的双手握住她的腰,一下下从下往上狠顶,每一下都撞上宫口,发出响亮的肉体声。

        「你好坏……」她带着哭腔撒娇,声音又软又哑,「在电话里……都敢这么顶……」

        阿福低低地淫笑,腰部动作丝毫不减:「干死你。你老公还在隔壁等你回家呢……夹这么紧,是不是很刺激?」

        范洁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续的娇喘。穴里已经被连续内射得又湿又滑,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被捣出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回想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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