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夏天,天一阴下去就晴不回来,蒲木对峙着肥叔步步逼近,直往辽野的地平线边上退。那胖子退一步汗跌下一颗,有时步不稳,连退个两三步。小心着跌到,还好有同伴搭把手。二话没说,蒲木便对准狠狠给了一拳,捞起身子来,随头后仰,看这个人是否还有活动。
不见到人时还以为不要紧,这拳下去才知分晓。没想到一上来就来真的,省了那些虚张声势的人肉碰碰车,推三阻四。这下肥叔同伴也顾不上他了,只得先飞扑拖住蒲木,生怕其手下无情,不知天高地厚。
蒲木正躲着,这人却崴脚,竟也要拦腰横截,势要滚作一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肥叔去应呵道:“竟敢对我动手!!”
蒲木好容易掰开一个,届时肥叔人已起身,拼了命冲过来压倒他再在地,作势要打。
肥叔是越来越重了,下肢瘫痪似的被坐着,蒲木只有两手与之搏斗,一不当心就挨了几下。趁其换气,蒲木拽下他的衣领,嗙嗙两拳到额头上。他立马跨着走开,收着脖子,连呼吸也跟着痛。
同伴扶肩拍拍他,两手挡在中间劝战,他还不肯甘心地咬牙道:“你他吗的我让你当好人,帮我倒忙的?给我上啊。”
梅嫂届时夺门而出手,拿一瓶啤酒试图众望而来,正好填补了他没拿武器的缺憾。
蒲木也不知如何感知到,一骨碌躲开了,翻过身后接住酒瓶,却不知一个女人也力大如牛,一时悬滞。
好景不长,酒瓶打滑,高空抛物。
人人自危,唯独肥叔一人发了愣,酒瓶正中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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