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是陆则译犯的,代价却由她来扛,让她从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沦落到在贫民窟里摸爬滚打,吃了好几年的苦。

        他不明白。

        只是胸口那块地方,忽然疼得厉害。不是曾经受过伤的痛感,像有人攥住了他的心脏,不使劲,却也不松开。

        恰巧付慈拎着药箱推门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那个威风凛凛、在然后事情上从不低头的陆检察官,此刻竟然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床边发呆,而床上的孩子还在哭个没完。

        付慈叹了口气,把药箱搁在床头柜上,尾巴一翘,就又是一张笑脸,边拍手边哄道:“来,宝宝不哭不哭,哥哥给你上药啊。”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药箱,翻出消毒水和棉布,瓶盖拧开的瞬间,刺鼻的酒精味弥漫开来。

        温念玉猛地呛了一下,随即弯起身子,呕出两口暗红色的血来。

        付慈脸色一变:“操——我啥也没干啊!”

        陆崇礼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一把将温念玉捞进怀里,少女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纸,瘦到骨头都在硌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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