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想不出来了。
他曾经无数次逼自己相信，那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每一次失控，每一次占有，每一次看见她跪在自己面前，他都要再相信一次，否则，那些荒唐便失去了理由。
可当他真的顺着这条路走下去的时候，尽头却是一片空白。
没有快意，没有满足，没有……徐安。
那些以合约为名施加的暴行，那些失控的占有欲，那些在黑夜里滋生的阴暗与扭曲，忽然失去了所有能够自我欺骗的借口，在此刻化作铺天盖地的耻辱将他吞没。
他站在那片耻辱中央，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些东西从未带给过自己半分快意。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眼底泛着一点压抑过后的红色，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却依旧清晰。
“不会。”
徐安往后坐了坐，把裤子褪到脚踝，分开双腿。她指了指自己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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