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从她小腹往下滑，按在两腿之间，指腹拨开粘在一起的肉唇，试探着往里探。
“肿了。”
“你试试被操一晚上肿不肿。”
“那明天歇着。”他手指退出来，撑起身子看了眼床头那摞旧报纸，“你妈去隔壁省送货了，我晚上陪你。”
林粟没理他，翻身下床，慢慢的挪到卫生间解决了一下，又冲了个澡、
回到床上的时候，陆时衍已经睡着了。
林粟拉过被子蒙住头。
被子里全是他的味道，薄荷混着汗和那种事后的腥甜。
她闭着眼，抱着陆时衍，脚趾蜷了蜷，大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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