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他把她抱在怀里,抵着墙壁疯狂冲刺。
极度的癫狂中,滚烫的白浊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林粟发出一声泣音。
眼前一黑,头无力地垂在他的肩膀上。
彻底晕了过去。
周六上午十点,林粟在巷口小卖部门口蹲着剥橘子,老远看见个人影从公交站方向走过来。
灰色卫衣,运动裤,手里两个塑料袋。
一袋红的,一袋白的,白的那袋上面印着进口超市的标签。
她站起来,橘子皮还攥在手里。
“你怎么又买东西。”
陆时衍走到她跟前,把左手那袋水果递过来:“香蕉苹果而已,给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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