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拐角,人往左一拐,看不见了。
林粟站在楼梯口。
走廊尽头教室里传出家长们的笑声和谈话声,混在一起,像隔了一层水。
她眼眶发酸,但没掉眼泪。
手背上那块烫红的地方开始火辣辣地疼。
身后脚步声靠近。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把一件叠好的校服外套罩在她头上。
蓝白布料兜下来,眼前一暗,鼻腔里全是洗衣液和薄荷沐浴露的味,还有一点薄汗的咸。
和研学那天一模一样的动作。
陆时衍隔着外套按住她后脑勺,掌心温热,指节抵着她头骨,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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