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关门，医院太远，班主任又联系不上他家里。
那还剩一条路。
“那回我家。”她说，声音稳下来，“先把烧退了再说。”
他喉咙里低低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
林粟把他往肩上一架，拖着他往校门口走，冷风兜头浇下来。
林粟扶着他站到路牙边，招手。
陆时衍靠在她肩上，皮肤蒸出来的热气透过两层校服烫着她。
他半合着眼，呼吸一下一下擦过她颈侧。
“那个男人不管我的。”
声音轻得被风一吹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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