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八,正值嫡母的四十大寿。沈府上下结彩张灯,车马盈门,满京城的达官显贵几乎来了大半数。

        前厅笙歌鼎沸,而后花园的深处却是一片幽暗静谧。

        沈念柔借着胸闷透气避席,独自一人溜到了后园。她站在游廊下,看着花厅里长兄沈淮安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长兄今日穿着一身天水碧色缎子刺绣蟒袍,仍是那副清贵端方的谦谦君子做派,正在陪着几位朝中权贵饮酒谈笑。

        可只要沈念柔一出现在他的视线角落,沈淮安的眸子便会不受控制地追过去,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炽热与一丝心虚。

        这一切,全都落在了端坐在高位上的嫡母眼中。嫡母捏着金丝绣帕的手微微收紧,眼神冷得像冰。

        沈念柔察觉到了嫡母毒辣的目光,心中微沉,转身往后愿更深处走去。

        刚拐过一处幽暗的石洞,一阵压抑的娇喘与沉重的喘息声便陡然传入耳中。沈念柔脚步一顿,隐在阴影里抬眼望去——

        只见假山洞深处,一位今日来赴宴的高门世子,正将府里一个身穿红绫袄子的年轻丫鬟按在洞内的湖石上肆意挞伐。那丫鬟衣衫半解,面带娇嗔,双手死死攀着男人的肩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哼哼声。

        假山洞内幽暗逼仄,那名年轻的世子满面酒气,锦衣半褪,正粗鲁地将那丫鬟红绫袄下的一双细腿捞起,紧紧架在自己腰侧。冷硬潮湿的青石嶙峋刺骨,丫鬟背脊抵在粗粝的石壁上,身上的绫袄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半雪白细腻的酥胸。

        世子喘着粗重的浊气,眼底尽是酒意催生出的淫邪与急色,腰腹猛力撞击之下,带起一阵阵沉闷而湿濡的声响。那丫鬟青丝散乱,钗环歪斜,双手紧紧环着面前的男人。她仰着修长的脖颈,细碎的呜咽与娇啼自唇齿间溢出,既像是吃痛受不住,又透着一股刻意迎合的放浪。

        “小蹄子,平日里瞧着规矩,背地里竟这般勾人……”世子低声喘骂着,掌心发狠地在那腿根柔嫩处掐揉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动作愈发狂暴无章。

        丫鬟被撞得身子乱颤,眼波春水泛滥,一边娇怯地扭动迎合,一边断断续续地哼道:“爷……轻些……若是被人瞧见……啊……”

        “这大冷天的,谁会来这背阴处?乖乖伺候好了爷,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男人狞笑着,掐着她的软腰狠狠向里顶弄,惹得那丫鬟仰面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媚叫,裙裾翻飞间,尽是深宅侯门掩盖在锦绣之下的丑陋与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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