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试探,没有咬开,就是抵上来,额头对着额头,呼吸对着呼吸,像两个人在一起确认对方还在。他吻得慢,吻得重,她的下唇被他含住的瞬间,她後脑贴上了门板,门板是凉的,他嘴唇是烫的。他的手从她後颈滑到她脸侧,拇指贴着她的眼尾,没有擦,只是压着,像要确认她眼睛里的东西。

        「看我。」他说。

        她睁开眼。他二十八岁的脸在她正上方,那张她这七天里第一次没有隔着防备去看的脸。她没有转开。

        他的吻没有停,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嘴角,移到她的耳根。她的耳根在他掌下发烫,她偏了偏头,想把那地方让给他,他没有追,反而低头,嘴唇贴在她颈侧,牙齿抵着,没有咬下去,只是抵着,像一个人在确认什麽东西还在他手里。

        「姜晚。」他叫她的名字,气声,从她耳廓上滚过去。

        「嗯。」

        「你听着。你不是我的囚。」

        她愣了一下。

        「你进这屋子那天,我是把你锁了的。链子是我打的,窗是我钉的,这七天我寸步不离,也是我把你锁得死死的。」他的声音贴在她颈窝里,低得像在哄,又像在承认,「但我没有把你当囚。我是把你当一个,我拿命换回来、怕得握不住的人。囚是要防着的。你是要捧着的。这两样不一样,姜晚,我分得清。」

        她的眼睛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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