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被她这一笑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嗯”了一声,挑起水桶走了。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蜜桃正低头给兴家系尿布,嘴里哼着那个不成调的小曲儿,兴家“啊啊”地应和着。三川嘴角弯了弯,挑着水走远了,过了一会又折回来。

        三川把水桶放下,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还是走了进来。蜜桃刚把兴家哄睡,抬头看见他,笑了一下:“怎么又回来了?”三川没说话,走到她跟前蹲下,伸手把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手指碰到她耳廓时停了一下,才低声道:“还有一滴。”蜜桃愣了愣,他已经凑近了,用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蹭完没立刻缩回去,手掌顺着她脖子滑到锁骨,又往下,隔着衣服覆在胸口上。

        动作很轻,像在试探。“三哥……”蜜桃声音低。三川喉结滚了一下,还是没把手拿开。他低头亲她嘴角,亲得很浅,只是嘴唇贴着嘴唇磨。蜜桃没躲,手按在他肩上。

        三川得到默许,才把她衣服下摆掀起来,手掌直接贴上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摸。奶还软着,他用手掌托着轻轻揉,拇指擦过乳尖,蜜桃腰一软,靠进他怀里。三川把她抱到炕沿上坐下,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手从裤腰探进去,指腹贴着那处软肉慢慢揉。

        他不敢进太深,偶尔用指尖浅浅地探一下。蜜桃咬着唇,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呼吸发颤。“疼不疼?”三川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点不安。蜜桃摇头,声音哑:“……再慢点。”三川依言放慢了动作,拇指沿着肉穴最柔软的地方打圈,另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腰,怕她往后倒。

        过了会儿蜜桃腰开始发抖,他感觉到她里面湿了,才把手指抽出来,自己硬得难受,却只是把脸埋进她小腹上,小心地道:“哥他们要是回来……”他肯定又要挨一顿打。

        蜜桃知道他们的约定,伸手摸他头发,没说话。三川又亲了亲她小腹,才起身帮她把衣服拉好,自己也坐到旁边,耳朵红得厉害。

        四林从公社回来,捎了一包红糖,说是公社发的福利。他往蜜桃面前一放:“给你冲水喝。”蜜桃打开纸包看了看,忽然说:“晚上蒸红糖馒头吧,大哥爱吃。”四林点头:“行,我去发面。”蜜桃拦住他:“你会发什么面,我来。”四林不让她动:“你刚生完孩子没几个月,别忙了,我学。”蜜桃笑:“你学?上回你蒸的馒头跟石头似的。”四林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这回我按比例来,不会错。”

        结果蒸出来还是有点硬。二河咬了一口,龇牙:“老四,你这馒头能砸核桃。”四林臊得耳朵都红了,蜜桃在旁边笑得直抖,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还行,比上回强。”兴家在小床上听见笑声,“啊啊”了两声,二河把他抱起来往四林面前一凑:“你四爹蒸的馒头,你也尝尝?”兴家伸手抓了一把,糊了一脸的馒头渣。四林赶紧拿手绢给他擦,擦着擦着自己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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