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把她从墙上抱下来的时候,她的身子还完全挂在他身上,细腿软软地缠着他的腰,穴里还含着他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液体顺着交合处慢慢往外溢。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屁股和细腰,稳稳地抱着她走到新炕边。
他把她轻轻放到暖炕上,白嫩的皮肤接触到热席时,她微微地抖了一下。三川跟着俯身,身体还贴着她,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浊,滴在炕上。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软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
蜜桃软在炕上,细腰塌着,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和红痕,胸口软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三川低头亲她还红着的眼睛,舌头舔掉残留的泪,低声说:“你越哭我越来兴致。躺好,我再看看。”
他分开她白嫩的大腿,看着那只被操得红肿的小馒头,手指轻轻按了按穴口,更多液体被挤出来。她十分害羞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夹腿,却被他按住。三川眼睛亮着,巨大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低声说:“射这么深,一会儿还得流出来。炕热,别着凉。”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自己也躺上去,身体从后贴着她,手臂圈住她的腰。蜜桃把脸埋进枕头里,身子完全靠着他,穴里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的酸软和热意让她细细地喘。三川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要是下次你姑妈再来,我还骂她。你哭起来好看,可是我,更想看你笑。”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娇软的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新炕暖着,她雪白的皮肤被他的体温捂得发热,心里那点和委屈绝望已经散了,只剩下软软的依赖和还没消下去的余韵。三川抱着她,手臂收得很紧,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渐渐平稳。
三川眼睛亮着,低头亲她还红着的眼睛:“你哭起来这么好看,我可舍不得让别人欺负。”
蜜桃被他抱回炕上的时候,心里乱乱的,可是又很开心。
刚才在院门口听见姑妈要钱的时候,她绝望得几乎站不住,觉得自己又成了负担,身子抖得厉害。可三川骂走她的时候,声音又护着她,她破涕为笑的那一瞬间,心里那点冷忽然被捂热了。
被他抱起来按在墙上操的时候,她又羞又满。穴被撑开的酸胀、被撞得挂在他身上的无力、他说的那些荤话,都让她软得一塌糊涂。可她没有推开,甚至细腿缠得更紧。心里清楚自己在夹他,清楚淫水止不住地流,可就是不想松开这双有力的手臂。
现在被他抱回暖炕上,看着他低头看自己还无法合拢的穴、液体慢慢往外溢,她脸烧得厉害,却没有躲。心里软软的,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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