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尽然收起了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食指在杯沿上磨了一圈。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我什么都不知道。”
顿了顿。
“我只知道你对她不一样。她对你也不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沈倦,而是在看窗外的巷子。路灯把他半张脸映成暖黄色,另一半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问,你也别告诉我。我就——”
他转过头来,恢复了那个笑,但这个笑比刚才那款安静得多。不是一个笑话开场白的脸,也不是一个旁观者看热闹的脸。是一个朋友的。
“——我就说一件事。”
沈倦等着。
“我认识你十几年了。你这个人,从小就不太会高兴。你爸把你的人生规划得跟数学公式一样严丝合缝,你一步步走下来,每步都对,每步都不出错,但你不高兴。我从来没见你真正高兴过。”
余尽然提起茶壶给两个杯子都续上。
“然后今年你开始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