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凉州...我们,是什么关系呢……呃...现在……”也不敢看着对方,声音结结巴巴地,难听死了吧。

        无奈地像对着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用手转过赞青的头包裹住其中一半脸肉,轻轻道出一声叹息。那被睫毛遮住的眼重新抬起来看向他,下面微微弯的红唇张合,里面发出好听的声音。

        “亲爱的,我们是在交往啊。”

        难以言说的心情,从心脏蔓延至全身。连伤口都没有发痛了,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仿佛在此刻破裂了,酸涩感让赞青软在男人怀里,瞳孔的缩小也难掩里面的不可置信。在说什么呢?突然地像失忆的人一样拼命去回忆起那一瞬间,在终于寻找到那一瞬间的时候重新摄取到了空气,极速喘息着。

        委屈,委屈到不敢哭出声只好憋着声音抽泣,赞青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或许是他说的太泰然自若了,给之前所有的虐待找了理由一样,受过的所有痛所有苦原来在他眼里就是以这样的关系情况下进行的吗?不对,太不对了,凭什么只有他在被毁掉。

        这种莫名其妙来的委屈在赫凉州看来很奇怪,赞青说不想被掐他就温柔地把人抱着,怕赞青无聊他就跟人讲话,赞青问他就说。可为什么赞青还是哭了,有什么问题吗?他自认为做得很好了,脾气也没有那么暴躁了,赞青却还是这样。

        “怎么了嘛?”疑惑,从来没见过别人哭泣的孩子在疑问对方为什么哭泣,没有愧疚,没有嘲弄,仅仅只是在疑问。这种态度让赞青更加崩溃。

        眼泪控制不住。赞青很想说,你只要是我就懂了,你只要是我怎么样都可以理解的。偏偏赫凉州就是一个理解不了别人的人,所有想要呐喊出来的话全部都被自己硬生生咽下去了。

        如果现在能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就好了,这样不用去看对方疑惑的表情,不用去看对方因为疑惑而皱起的眉,能推开对方的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对方掌住脸贴上额头疑问。

        “交往有什么问题吗?是想要结婚吗?眼泪为什么这么多……我都没给你喝多少吧?再哭就要缺水了,还是想要我打你?嗯?亲爱的,说出来我才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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