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换到典狱长的办公室。

        窗很小,铁栅外是灰白天光。桌面擦得还算g净,仍留着多年烟火烫出的焦痕。贺砺坐在盛绮对面,双手镣铐扣在桌沿,脚下铁链绕过椅腿。

        他没有看契约,先看了房门与窗。

        门外两名狱卒,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桌上没有武器。盛绮把他的每一次扫视都看在眼里,忽然明白为什么三年前陆家那样急着让他Si。

        这种人只要活着,便不会永远替谁做影子。

        她把契约推过去。

        “一百二十日。你以陆维舟的身份回到陆家,完成换照、稳住船队与商会席位。期间听从我的安排,不得擅自行动,不得接触旧部,更不得公开真名。”

        贺砺仍不看纸:“一百二十日后?”

        “我会安排陆维舟病故。你得到新身份、船票与足够过完下半生的钱。”

        “再Si一次。”

        “是假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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