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的呼吸还未平复,大脑在刚才的爆发後仍处於一片白光中,但体内被药物催化出的本能,却在夫人那饱含情慾与臣服的召唤下迅速复苏。那根被两人共同开发过的巨根,在局长掌心那布满老茧的揉捏与夫人回头时充满深意的注视下,再度狰狞地抬头,血管在青筋之下狂暴跳动,比刚才还要坚硬数倍。
我感觉到局长在後方兴奋地推了我一把,他那种看着自己的私产去征服另一个私产的扭曲快感,透过他发烫的掌心传到了我的腰际。那是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推动力。我顺着那股力量,贴上了夫人那具带着晚香玉香气的、微凉且汗湿的背脊。
我伸出双手,从後方死死扣住夫人纤细的腰肢,那枚紧锁在喉头的金属锁头在两人肌肤相亲、紧密压迫的瞬间,被夹在中央发出微弱且清脆的抗议。我没有任何前戏,带着一种被局长传染的野蛮与报复性的狂热,将那处刚被夫人温润过、此刻却异常坚硬的异质,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抵进了夫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啊——!」
夫人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压在齿缝间,化作一声悠长、破碎且充满极致满足的叹息。她那保养得宜的脚趾因为过度的撑开而死命勾起,抓弄着地毯。我那超乎常人的尺寸与那种带电般的官能感,像是一柄烧红的重锤,瞬间将她体内最後一丝自诩高贵的防御彻底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求欢。
我开始疯狂地冲刺,腰肢摆动出近乎残酷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深得让夫人几乎要窒息,她的头部随着我的频率无助地前後摆荡,散乱的长发在空气中飞舞,扫过我的鼻尖,混合着慾望的腥甜与香水的幽冷。
局长则在一旁,双眼因为充血而显得通红。他那双充满权力慾的大手不断在我们两人的结合处游移、揉捏,甚至偶尔加入指尖的辅助,去感受那种异质器官在夫人体内开疆辟土、强横扩张的脉动。
「对……就是这样……姿妤……把她彻底填满……」局长发出浑浊的低吼,他的呼吸与我们的撞击声重叠,他看着夫人在我身下失神、求饶、瘫软,那种身为掌控者的快感让他也在这场混乱中攀上了巅峰。
夫人在此刻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反向死死抓着我的手臂,修长的指甲刺入我的皮肉,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刻的红痕。她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红肿,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紫檀木桌上,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具淫靡的雕像。
「唔……要碎了……真的要被姿妤……撑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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