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在那张承载了无数权力密谋的紫檀木桌旁,夫人缓缓跪了下来,紫色旗袍的裙摆在暗处散开,如同一朵在深夜盛放的罂粟。
她低声呢喃,红唇微张,带着晚香玉幽香的气息喷吐在那涨红、狰狞且不安脉动着的冠头上。她不再是平时那位高傲、不屑一顾的权贵之妻,而是彻底化作了一个迷失在异质快感中的信徒,正对着她眼中的「神蹟」进行最卑微的朝圣。
当她伸出温热且灵活的舌尖,在那溢出的、带着药物苦涩与雄性腥甜的透明体液上缓缓打圈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道细小的闪电击中。
随後,她将那根巨大的异质器官整个含入口中。
「唔……!」
我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木桌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女性如此深沉且卖力地用口腔侍奉。那种感觉与男人的粗暴完全不同,夫人的口腔内壁温润如绸缎,带着一种惊人的包裹感与湿热,舌根滑过敏感棱线时带来的吮吸力,让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缺氧般的空白。
那是比单纯的性爱更具毁灭性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每一次深沉的吞吐都彷佛在抽离我的骨髓。那种身为男性的生理本能被极度放大,却又因为对象是夫人而产生了一种背德的优越感。
我看着这位曾让我感到高不可攀的贵妇,此刻正卖力地起伏着头部,为了取悦我这具「怪物」而弄得满脸潮红、嘴角溢出狼狈的涎水。那种视觉与体感上的双重冲击,让我体内被压抑已久的、属於侵略者的那部分本能疯狂叫嚣。
「夫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发出破碎的低吼,腰肢控制不住地向下压去,试图更深地侵占那处温热。药物带来的敏感让这场口交变成了一场长达数世纪的极刑,我感觉到体内积压的慾望在她的吮吸下迅速膨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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